任茴嫌弃的捂着鼻子:“扔了,扔了吧,你等我一下。”
易凛扔了衣服回来,迅速洗了个澡,时间已近五点,任茴坐在床上打哈欠却还在坚持着不睡。
“失眠了还是做噩梦了?”
昨天和前天晚上易凛整晚守在任茴的身边,她一夜惊醒很多次,每次都是一副惊恐之色,很明显是做了噩梦。
“没,没做噩梦,就是失眠了,你不在身边睡不好。”
易凛坐到任茴的身边,任茴贴上去躺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老婆,你睡了吗?”
“哪有那么快,我又不是猪。”
“我们的老三……是怎么没的?”
前一秒还躺在易凛怀里安静的任茴,突然坐起来,闪过的惊慌之色被易凛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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