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感受到了任茴的颤抖:“我的手冷吗?”
“嗯。”其实不冷,只是这双手突然说伸进来勾出了她不好的记忆。
那些她抵触的,当然感觉到耻辱的记忆。
任茴主动从易凛怀抱里挣脱,她怕待得久了她会控制不住自己。
“我去看看易琤有没有睡觉,他现在会骗阿姨了,也不知道长大以后会不会变成一个跟你一样满嘴跑火车又爱撒谎的人。”
“那他不一定有我幸运,遇到了你这么好的老婆。”
“你少在这里贫了。”
“我说的是实话,我老婆……”任茴转身用手堵住了易凛的嘴巴。
易凛的手放在她的腰上,稍稍往前一拉:“老婆,我还是中意你用这里。”
呼吸被夺取,气息紊乱,这个密不透风的问顷刻间便让任茴气喘吁吁,只能依附着他的身体任他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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