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茴垂眸,那天在医院,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她因为学业有想过要把孩子打掉,但她却没有做决定,而是带着一堆单子去找易凛。
终究只能说,他们的老三跟这个世界有缘无分。
“如果老三还在的话,不去实习又怎样,只要他还在,现在想这些好多余哦,老三已经不在了,是我没保护好他。”
“老婆,是我没保护好你们,别想太多,对身体不好,我去看看爸的汤熬的怎么样了。”
任茴心情烦躁的时候喜欢站在高处远眺,这样渐渐的心情能够平缓下来,这几天她总做噩梦,梦的内容大致相同,都是谢之豪满脸是血的对她做各种令她感到恐惧的动作。
她刚刚就是躺在沙发上看书不小心睡着了,被一个噩梦惊醒,头发让汗水浸透了。
风吹散了冷汗,肩膀上落了一条毛毯,然后稍微往后倚靠着,是他温暖的能给她足够安全感的怀抱。
“爸说你不可以吹冷风。”
“你不是给我毯子了吗?还有你的怀抱好温暖。”
易凛便伸出双臂将任茴圈在怀中:“肚子还疼吗?”他的双手交叠放在她的小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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