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茴,过来。”
“爸。”
“和好了?”
没字噎在嗓子中,久久讲不出来,但在任罗看来完全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既然你都原谅他了,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茴茴他下次要是再敢欺负你,我就不会像这次一样好糊弄了。”
“嗯,我知道。”
任茴突然想跟爸爸解释一下,易凛没有家暴她,都是她当时着急想要逃开才随便编的谎言,但是这些话和那个没字一般噎在心头,无法讲出来。
“茴茴?”
“爸,我没事,我想吃鸡蛋羹”
“好,现在的年轻人难得有喜欢吃鸡蛋羹,我去问问萝仔吃不吃。”
任莱刚走了一步,陈绝跳到门口:“外公,我在这我要吃,谢谢外公,外公真好,婶婶,二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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