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现在易凛回来了,他说他去做手术了,所以四个月没联系她,当时听到易凛这个解释的时候,任茴内心只是波澜了片刻,而后如同死水一般。
她是他的老婆,他去做手术却不跟她透露分毫,临走之前把她指责的像个神经病。
天知道,这几个月她活的有多痛苦,时常被孤独和愧疚前后夹击。
所以易凛从来没把她当成老婆来看,他们似乎就是因为男女关系凑到一起,然后一起生了个孩子,合作愉快的话生活便还说得过去,合租不愉快他直接选择毁约消失。
“老婆,外面冷,你……”
任茴低着头从易凛身边走过,走到病床边躺下。
“我让阿姨把他们来送过来了。”
任茴不困了,她拿出手机划了起来。
灵秋:任茴,你让我给你请假,你还没告诉我你生什么病呢,你在哪家医院?我去看看你。
任茴:最近学习很紧张,你别来看我了,努力别挂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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