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茴忍住流泪的冲动,沉默了快一分钟才讲话:“爸,我想吃鸡蛋羹。”
“好,我这就回去做,做好了就给你送去。”
易凛消失半个月的时候,虽然任茴一直在努力隐瞒着,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尤其是在任罗面前的任茴。
任茴记得那天雨很大,爸爸上来的时候衣服都已经被雨水淋透了,他问她是不是跟易凛吵架了,是不是因为孩子。
任茴全部都否认了,后来任罗也没问什么,穿着淋透的衣服走了,任茴在后面追了很久,没追上,那天他特别害怕爸爸出事。
等任茴第三天周末,她去任罗住处看任罗的时候,任茴才发现任罗搬走了,车子留在了车库里,他来的时候带着一包衣服,走的时候也只带走了那包衣服。
她那天拨了好多通电话才找到爸爸,爸爸说他已经在别的地方租了房子,还说等顾善能上学了,他会把顾善接走照顾,让她别再跟易凛吵架了,还让她跟易凛认个错,让易凛回家去。
那天那通电话不记得是谁先挂断,也许是一起挂断。
一直到现在,任茴都不知道爸爸到底住在什么地方,但爸爸每个月都会给她打钱,每次过来的时候水果小孩衣服和辅食以及婴幼儿用品总买一大包。
似乎是从那天起,她不再每天拨打易凛的电话,反正都是一样的结果,易凛走了,不会接电话。
每每午夜梦回,坐在漆黑的卧室,被孤独包围的任茴偶尔会后悔自己生了这个孩子,如果不是这个孩子的话,她大可潇洒的离开,不用应付易凛那些家人,也不会有那种寄人篱下的失落与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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