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孩子威胁她吃药,用孩子威胁她向他低头?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即使是黑夜,这繁华的都市仍旧灯火通明,江对面的塔还闪烁着多彩的霓虹灯,衬托得那星光都不再摧残。
夜景越是绚烂,她的孤独在无人的角落被放大无数倍,任茴等了半个多小时,没有一辆车经过。
后来她打给了易芽,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易芽的车便停在了她的面前,一件貂绒大衣披在了她的肩上。
“你刚生完孩子几个月,这大半夜的多冷,下次记得找个便利店等我。”
任茴扯了扯身上的貂绒大衣,毛茸茸的很温暖手感也很舒服,“我这样像不像个暴发户?”
“我比你像,我妈买给我的,这是我家目前除了棉衣之外能找到的最暖和的衣服了,你现在身体不好,穿好了。”
“可是现在是四月哎,穿这么多好像……”
易芽将任茴推上了副驾驶:“那也比伤到身子好,你身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你还好是活在现代,你这要在古代,月子都活不过。”
任茴哑口无言,易芽的话一句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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