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任茴脱掉了外套,第一时间去了婴儿房,结果却发现孩子并不在房间里。
难道被易凛抱去卧室了吗?
任茴迈着沉重的步伐,装着心事想了许久,人站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后悔了,便停了下来走向客房。
她现在没有办法面对易凛,今天晚上他真的是太过分了,就因为来电话的是个异性,他讲话就那么难听。
可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易凛跟他身边的异性有些什么。
她一直信任他,可他呢?
已是凌晨,任茴躺在床上,她今天很累,身心俱疲,然而她却翻来覆去了三个多小时,仍然无法入睡。
凌晨四点,任茴穿好衣服去到婴儿房,结果还是和她回来的时候一样,甚至连地上玩具的摆设都没有变过。
易凛是故意的吗?故意把儿子带去卧室就为了让她主动去找他?
他这是在大发慈悲给她台阶下吗?越想越愤怒,任茴出了婴儿房之后径直走向了门口。
她没错,这件事情她没错,是易凛不分青红皂白,而且讲话还那么难听,他现在就会用孩子威胁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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