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事怎么都不跟我了?”
任茴睡熟了,并没有回应。
易凛吻了吻她的额角,她额头的汗水干了,易凛起身要走,手突然被任茴抓住了。
回头,床上的人仍然在安静的睡着,看不出任何的异常,但易凛想拿开任茴的手,却几次都没能成功。
易凛只能凑到任茴的耳边:“我去洗澡,马上回来。”
终于,这一次将任茴的手拿掉了。
卧室的门关上之后,任茴睁开了眼睛,还好他不是要离开,她现在很害怕一个人睡觉。
自从易凛出差走了之后,她每晚上都必须要开着灯,灯亮一夜,人还是睡不了几个钟头,一闭上眼睛全部都是噩梦。
前两,任茴还问过田田那晚上的事情,田田她当时确实看见了,不过和任茴梦中的不一样,田田看到的那个人穿的是黑色的工装,很酷很漂亮。
至于那个人跳江的时候为什么旁边没人看见,田田解释是,当时那个人在船前部的位置,大部分乘客已经下了船,她也是找他们的时候不经意看见。
反正现在就两种可能,不是田飞骗她,就是田田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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