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问什么你就问吧。”
“你们没事去道观干什么?”
“就……觉得自己不干净,就去了。”
飞的这个解释没有丝毫的服力,易凛又问:“怎么不干净了?你手上沾血了,陈居生手下来找你了?”
“不是,你就没察觉到姐这几有什么异常吗?”
易凛仔细想了想:“什么异常?”
“姐她晚上总做噩梦,你没发现?”
易凛摸了摸口袋,找到了一包香烟,他拿出来和打火机一起,放在手边,指关节轻轻地敲着桌面。
“我这些一直在加班,没过来,你吃吧,很晚了,你直接在那间住下吧,记得刷盘子。”
“没问题。”
易凛回了卧室,任茴在平静的睡着,额头出了一层薄汗,他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些,躺在任茴的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