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怎么了?”眼睛都要失焦了。
“没事啊,刚刚好像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但是不知道是谁。”
易凛将任茴抱紧,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对,没事了。”
后来过了很久,再想起这个早上的事情,任茴始终都想不明白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那种感觉很神奇但也令人恐惧。
任茴提前请了假,周三那下午到圳山市,易凛陪在她身边,胡叔叔和姜阿姨来接机,之后他们直接去见了律师。
他们从事务所出来之后,一起吃了一顿饭,然后任茴便和易凛回了酒店。
明明夜已经很深了,她全身不明原因的酸痛,但就是不想睡觉,也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易凛走到窗前,给她披了一件外套,五月的圳山市气无常,今穿短袖明就可能穿上毛衣。
任茴侧身钻进易凛的怀里:“你紧张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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