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茴喝了大半杯的水,总算是将食物咽下去了,但是她嗓子被食物噎的很疼。
“以后吃饭慢点,还难受吗?”
“怪我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现在才?”
“胡叔昨找我没找到,早上胡子安打你手机不通,才打给我,我也才知道。”
“有我爸爸是什么情况吗?”
“律师无罪释放的概率很大。”
任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耳边都是嗡文声音,她好像看见易凛在讲话,但是她听不清楚,一句话都没有听见。
但她一直听见有一个人在叫她的名字,在叫她君君,而不是茴茴,好久远的呼唤。
“任茴,任茴,你怎么了?怎么了?”
恍惚回神,任茴看见了一张焦急的脸,是她熟悉的人,她努力伸手去抓,抓住了,那种腾空感也总算是消失了。
“我好开心,我能见到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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