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茴,妈妈知道错了。”
任茴冷笑着,讽刺的道:“你没错,是我错了,你和任莱怎么会错呢?只有我才会犯错,都是我的错,你别再出现了行吗?易凛不是给了你钱了?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茴茴,那个钱我是打算给你置办嫁妆的,我一份都不拿。”
突然间,任茴好像被刺激到了一样,她猛地站起来,退出一米远,压抑的声好似被困的兽,在无助的嘶鸣着,却始终得不到帮助。
“我不结婚!你跟我爸的婚姻已经足够让我对婚姻绝望了,你凭什么想要安排我?这三年你管过我吗?你知道我过得有多不容易吗?
你知道我有露宿街头过吗?我在离开的路途中遭了多少欺负你知道吗?你知道我有多忙吗?我每下课了就去兼职,等我终于忙完终于能睡觉的时候都已经是午夜了,早上六七点就要起来准备去上课,我每真的很忙很累。
可你做了什么?我被陆屿森关在一个黑暗的房间,每像是喂猪一样的被喂食物的时候你又在哪?我每都要称好几次体重,轻聊话那陆屿森就让人强行把食物给我灌进肚子里去,吐了就再灌,直到我不吐为止,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就是被你的大女儿亲手送到那个人渣的手中,我那个时候就在想,如果我有机会死里逃生,我一定要把你们全杀了!
但是我后来见了爸爸,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因为你跟任莱根本就不配让我把命给搭上,我没把任莱供出去,只是因为她是我爸爸唯一的孩子,我爸现在身陷囹圄,你倒好,现在来我面前扮演慈母了?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现在放假了,好不容易有机会休息了,你还整在我面前不让我安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任茴咬牙切齿讲完了。
她的额头都是汗水,讲这些话就是在亲手揭自己的伤疤,恐惧疼痛的时候不得不告诉自己要坚强。
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尤其是伤害过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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