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再也没听见声音,房间里只剩下了任茴一个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辗转难眠的夜。
她身体轻飘飘的下了床,桌子上的粉还散发着热气,是任茴最近疯狂想念的味道,终于如愿以偿见到,却丝毫没有胃口。
楼下客厅,何莲好像在做针线活,走近了,任茴才发现何莲在织东西。
“织的什么?”
何莲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缓慢的抬头盯着任茴的脸,眼睛流露出欣慰的光。
“围巾,茴茴我记得你以前总缠着我让我给你织一条红围巾。”
任茴坐下,若有所思:“对,确实有这么回事,你也织了,你给任莱织了三条,我什么都没有,你还给她织了手套和毛衣,我的手每年都被冻的出很多冻疮,指关节都变形了,你不管我的手皮开肉绽,整让我干活,你看是不是?”
她将手伸到灯光下,双手至少有四根手指的关节明显宽的不正常。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我也和任莱一样都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为什么你对我们的差别这么大呢?
后来你让王成山做了上门女婿之后,你们就更过分了,我知道任莱结婚之后的这些年你还指望着任莱和王成山给你养老,那你现在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见你,脑子里总会跳出我趴在各种肮脏地方的画面,周围全部都是看戏的眼睛,而你和任莱对我拳脚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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