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他们真的好像。”
就好像是同一个人十年前和十年后的变化,时代变了,穿着变了,气质变了。
“这也是我当初选择照顾田飞的原因,他死了三才被人发现,而田飞那个时候虽然是个植物人,但是他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机会醒过来,而我的他再也没有机会醒过来了。”
任茴没有经历过什么生离死别的思念,所以她不能感同身受,但是她理解。
“那你跟飞。”
“我跟田飞不可能,我知道不会重蹈覆辙,但是我不会选择开始,祁荒只有一个,虽然我很清楚他们不是一个人,但谁都有头脑模糊的时候。”
“其实易芽,你开心最重要,别管别人什么,我一直都很喜欢那句话,人不为己诛地灭。”
“所以田飞那孩叫你姐姐,他听你的话吗?”
任茴摇头:“这个我真的没有办法,他在对你的事情上格外执着,他们的性格像吗?”
“不像,如果田飞是使的话,那祁荒大概就是就魔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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