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是何苗,谷维是谷维,你想什么呢?你们两个是我最好的朋友。”
许是易芽叙述的这些事情给了任茴勇气,她壮哩子问道:“那你和叔叔阿姨……”
“我爸妈在祁荒死了之后,他们努力给我又生了个弟弟,用现在的话来讲,应该就是号练废了,开个号重新练吧,这些年他们只对我给我治病积极,但是我真的很讨厌吃药,很讨厌看心理医生。”
“我感觉你比我刚见到你的时候好多了。”
易芽扯了扯嘴角:“虽然我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药物和心理医生的功劳。”
许久,任茴以为易芽睡着了,她正打算找被子给易芽盖上,易芽却突然开口了:“箱子的最下面有本相册,看了上面的照片,你应该就会明白我面对田飞时的心情。”
任茴跑到箱子旁边,找到了那本相册。
第一张是合照,照片旁的日期是十一年前的夏,十七八岁的易芽和现在对比起来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她是被岁月遗忘了吗?
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将手搭在易芽肩膀的那个男生。
和田飞大概有五分相似,尤其是眼睛,之前的大头贴有些模糊,任茴居然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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