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马上就要七岁了,婶婶你呢?你是十六岁吗?”
任茴掩唇笑了,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会讲话,她:“我二十一岁,马上就要二十二了。”
陈居生身后跟来了两个人,为首的是谷维,谷维将易凛烂醉如泥的易凛架了起来。
任茴匆忙拿了东西跟上:“陈叔,早点休息,陈绝,你也是,孩子不可以熬夜的哦。”
“我知道了,婶婶。”
陈居生向陈绝招了招手:“虾仔,过来,爷爷带你去你的房间。”
拐弯处,任茴看见陈居生牵着陈绝的手走了。
这个陈居生她曾经有所耳闻,他们口中的陈居生是个凶残暴戾的人,谁要得罪他了,下地狱都是最轻的处罚,甚至有人陈居生杀人不眨眼。
但任茴认识的陈居生并不是这样,他的身上有岁月沉淀的儒雅,喜欢喝茶,经营的都是正当的生意,性格温和。
果然,人言可畏。
“茴茴,我是没想到,你和易凛走到了今。”谷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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