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茴带上微笑:“嗯?怎么了?”
这个孩子叫什么来着,陈绝,千山鸟飞绝的绝,那不就是绝情的绝吗?让人不太理解的名字。
还有陈无期这个名字,亦是。
“爸爸食不言寝不语,所以我刚刚没问,婶婶,爸爸和叔叔长的好像啊,我刚刚差点以为我有两个爸爸。”
“是吗?那你开心吗?”
“开心,终于有人陪我爸爸喝酒了,我爸爸平时总是一个人喝闷酒。”
任茴也开心,对未来的憧憬,无知无畏。
“你妈妈呢?”
陈绝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炯炯有神。
“我妈妈去世了,在我四岁的时,妈妈得了癌症去世了。”
“对不起,那你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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