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姐,你怎么证明呢?据知情人士爆料,你已经秘密生子。”
“既然任姐那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那任姐怎么证明那个孩子是姜以娜的孩子呢?姜以娜被易有为逼死了,她怎么会把孩子给易家呢?”
任茴被问的怒火中烧:“什么怎么证明,我问你怎么证明你妈是你妈?怎么证明你妈生过你?你能现在证明给我看吗?”
“任姐,别走,可以再回答我们一个问题吗?”
“没必要,走开,我跟你们没有办法沟通。”
奈何任茴势单力薄,根本抵抗不过这堵人墙。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好吗?我想要正常的生活,这段时间我被你们这群狗仔搞得像个神经病,你们满意了吗?非要逼死我才行吗?”
又一个麦克风戳中了任茴的下巴,任茴那里有伤口,她顿时愤怒的夺过了那麦克风扔在霖上,情绪失控的掉了眼泪。
“任姐,听易凛被刺,知情人士易凛生命垂危,请问是真的吗?”
就这几分钟的时间,任茴不记得自己听了多少次“知情人士”这四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