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才是上大一,那你跟易凛是怎么认识的?易有为侵害姜以娜姐的事情你是否知情?
“还有,之前任姐不肯捐肾救父?可以原因吗?你为何这么狠心连自己的父亲都见死不救?”
“任姐,这段时间有人看见你频繁进出心理咨询所,你是不是换上了产后抑郁症?”
面对这些咄咄逼饶话语,数不清的麦克风和摄影机,任茴想要开口,张了嘴巴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而那些问问题的记者,那一双双鄙夷的眼神,在瞬间,仿佛幻化成了猛兽,对她张开血盆大口,不出片刻便可以把她吃的骨头都不剩。
“任姐,你还会继续学业吗?”
任姐……任姐……任姐……
“任姐回答我们的问题可以吗?”
“我……我没有孩子,没有生孩子,那不是我的孩子,那是易凛的妹妹,姜以娜的孩子,我那只是跟着照顾一下,因为季海开车没有办法照顾孩子。”终于,她很争气的吧这段话全部都讲了出来。
这样就不用在无数个深夜里自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