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夜里去做贼了吗?怎么一直在打哈欠?”
季海刚要讲话,又是一个哈欠。
“对,去苗苗家偷心了。”
偷腥?他管去女朋友家叫偷腥?这个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特别难听!
“真想把你现在这副丑陋的嘴脸拍给苗苗看。”特别是他的话语。
“我?丑陋?任茴你认真的吗?”
“你的心更丑,什么偷腥?你结婚了吗?你在苗苗朋友面前居然这样的话,我真为何苗觉得不值。”
潜意识里,季海知道他们之间应该是产生了误会。
“我的是偷心,心脏的心,任茴你的是哪心?”
“不是偷腥的腥吗?鱼腥味的腥?”任茴刚刚听季海的描述,他就觉得很不合适,难道是她误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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