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痛苦,还是无边无尽的痛苦。
“你易凛?早上老赵易凛情况好转了,已经转去普通病房了。”
“哪间病房?”任茴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送去霖下层。
谢谢地,任茴腿都软了,她勉强前进几步跌坐在了椅子上。
“我没问,老赵当时他要去做手术,等他下了手术再问问。”
“……”
“好,祖宗,我这就过来帮你查,很快!”
任茴满意的把电话挂断了。
当任茴跟着一路不停在打哈欠的季海进了病房之后,看见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易凛。
她不敢想象,去年他消失的那三个月又该是多么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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