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饶声音很是沧桑:“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以前叫我陆叔叔。”
“陆叔叔?不记得了。”
任茴重重的跌回病床上去,她现在大概能了解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原来,你还在惦记我的肾啊?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你熬了这么久。”
“茴茴,你不愿意救爸爸吗?”
即使闭上了眼睛,光还是很刺眼,她无力的抬起手臂遮在眼睛上:“爸爸?只有一个爸爸,他叫任罗,我可没什么野爹。”
“你真的不愿意救我吗?”
“嗬?实话吧,如果哪我爸爸需要换肾的话,我会去试试,我爸爸姓任,但是如果让我换给你的话,还不如割了拿去喂狗。”
任茴听见了走动的脚步声,很缓慢,但在一点点远去。
“等等,我来这里多久了?”
“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