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我车里吧。”
任莱跑着将那箱子放进了施雅的跑车里,狗腿意味十足,连她自己都鄙夷自己这低声下气的模样,但是为了钱,她甘愿低头。
***
任茴迷迷糊糊的从黑暗中挣扎了几次,终于挣开了眼睛,这一次不再是那黑乎乎的车顶,而是白色的花板,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任茴全身无力,但她不敢再闭上眼睛,她怕在闭上就彻底睁不开。
剧烈疼痛的脑袋让她精神恍惚,她努力的想要坐起来,却用不上丝毫的力气,她脑袋现在也好像一团浆糊,她为什么会在医院?生什么病了?为什么会在这里?
头好疼。
任茴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她看过去,那光好刺眼,她遮住眼睛,好半才勉强睁开。
这一次视线里坐着一形容枯槁的男人,应该是得了重病,人瘦的两颊已经塌陷下去。
“你是谁?”任茴脑袋疼,眼睛也有些看不清楚。
“茴茴,我是爸爸。”
“不是,这不是爸爸的声音,你不是我爸爸,你到底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