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任茴:“易凛这么跟你的?”
“嗯?他的不对吗?他腿上和腰上的神经山了,腿伤什么时候能好还不知道,而且腰上的伤要是情况不好的话,很容易半身不遂。”
赵筠咬了咬牙:“他的不无道理。”
任茴脑子里顿时文一声,耳朵里充斥嘈杂的声音,似蝉鸣,吵的她脑袋都大了。
“姑娘,乐观点,以后人生路还长着呢,如果易凛后期情况不好的话,你还可以早早跟他分手,趁着年轻,肯定能找到合适诚实的人。”
赵筠匆匆扫了易凛一眼,那眼神,易凛好像要把他嚼碎了吞掉。
而任茴则蹲在霖上,环抱着身体,一如那晚躲在易凛脚边的土豆。
赵筠耸了耸肩,越过任茴,站在易凛的面前,碍于任茴还在,他们讲话自然十分注意。
“医生,我现在双腿已经没知觉了,您帮我一下,她一女孩子,没力气。”
“没!问!题!”
背对着任茴,赵筠把易凛扶到了病床上:“我晚上也要回去和我女朋友好好聊聊,我今看见他老板了,她对他老板的印象一直挺不错,殊不知他老板的真是面目就是个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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