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茴,去那边坐着。”易凛指着病床,闭上眼睛,揉着眉心。
然而任茴就好像没听见易凛的一样,依旧担忧的对易凛嘘寒问暖的:“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我去买点粥来,你吃了粥可能会舒服点,你喜欢吃什么粥?要不然买点别的,你想吃什么?”
这还是那个见了他吓得话都不敢几句的任茴吗?原来,其实话太多也不好。
易凛想发脾气,可已触及到任茴那双澄澈的眼睛,他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你坐那不要动,我肯定会舒服,还有,要做什么等赵医生过来之后再。”
后来,易凛又在轮椅上坐了半个时,任茴拘谨的坐在病床边盯着易凛看了半个时。
赵筠跑进来了,着急的满头都是汗水。
“哎易凛你现在那些屁孩他…………咳,女朋友留下来照顾你呢?”进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里,赵筠立马将一副抱怨的嘴脸变成了此时的一本正经。
任茴见医生来了,匆忙跑到赵筠面前:“赵医生,你来了,易凛的情况真的很严重吗?会站不起来?半身不遂?会不会那样?赵医生你讲话啊。”
明明房间里的温度并不高,可这半个时的时间里,任茴后背的冷汗就没停过,后背的衣服早就被劲头了,而彼时她的鼻尖也有一层薄薄的汗水。
赵筠又清了清嗓子,看向了易凛,来自灵魂深处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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