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凛憋着笑,表情严肃,再次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睛无神的看着半跪在他手边的人。
“你要怎么对我负责?”
“我会照顾你,到你完全康复。”
“那我要是一辈子站不起来呢?”
任茴犹豫了,她抓住衣服的下摆纠结了一分钟有余,然后蹲在易凛的脚边。
易凛的裤子下半部被剪开了,即使黑色的裤子,但是还是看见那血迹,在剪开的布料上,大片大片的,而他的腿此时绑着厚厚的纱布。
好像真的很严重。
“断了吗?怎么没打石膏?应该不会一辈子都站不起来吧。”任茴犹豫的出了这句话,她不懂。
“你不知道相对于骨折,山神经才是最严重的吗?”
任茴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易凛,然后低头缠着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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