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易凛之前受伤好像也是你给缝的。”
有人喊赵医生,赵筠回应了一声,然后对任茴:“不好意思,很忙,易凛待会儿就转去病房了,你跟着,晚点我过去。”
还要住院?好像真的很严重,任茴寻到易凛的时候,易凛正坐在轮椅上,眼睛紧闭,任茴一时心跳都慢了半拍,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易凛身边。
“对不起,是我害你变成这个样子,你还能走吗?”
易凛疲惫的睁开眼睛,匆匆看了任茴一眼,立马又闭上眼睛,他向任茴勾了勾手。
任茴会意,靠近了些:“你想什么吗?”
“你是笨蛋吗?我要是能走我还要坐轮椅?”他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很虚弱。
慌张和愧疚相交织缠绕在任茴的心头,衍生出的悲伤和恐惧,竟让任茴生生掉了几滴泪下来。
以前在家,那藤条将她的背部抽的出血了,她都未曾掉过眼泪,不知怎的,这几日的眼泪总是控制不住,越来越多。
“是我的错,我会对你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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