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在那次宴会,是她的初吻。
“你这样子让我特别想堵住你的嘴。”
窗外的垂柳拂过任茴的眼睛,有些痒,她刚将那垂柳拿开,一个黑影再次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盖了下来。
任茴后背抵在车门上,耳边是易凛灼热的呼吸,他们肌肤相贴,接触的地方有任茴最讨厌的味道在蔓延,侵蚀着她,令她连呼吸都要心翼翼的控制住。
“给我吗?嗯?”易凛抽出手,勾住任茴的腰,两饶距离再次拉近,近到任茴甚至可以感受到了易凛的体温,比她的高,很危险。
任茴想起刚到川海市的那个晚上,她见到昏黄的灯光下抱着一把吉他着迷弹奏的他,挥洒着青春与阳光。
而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打破她生活的魔鬼。
“我没必要骗你,我没有未婚夫,我十九周岁,你要看就拿去好了。”
“你要我负责吗?”
“什么?”彼时任茴缩在车门边。
“你什么?昨晚上的事情,你要我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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