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呢?”
任茴护住包包,警惕的吼着易凛:“我凭什么给你?”
“我需要确认一下我身边的这个人是不是已婚了。”
“身份证上又不会写。”
车子忽然一个急转弯,闪进了一条路,停在了路边,垂柳从窗户吹了进来。
“法律难道没告诉你女性二十周岁之前不能领取结婚证?”
易凛掌心向上,在任茴面前摊开:“拿来。”
任茴怎么可能会给,这里不是酒吧,她不受易凛威胁。
“不给,我十九周岁,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个骗子吗?”
“任茴,你记得我上次吻你是在什么时候吗?”他没忘记,甚至时常会梦到,午夜梦回,鲜活的心脏在跳动。
“我……”拒绝的话尚未出口,任茴捂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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