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的是我徳薄所致?天才频频以灾殃警示于我?”皇帝在心暗想:“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坏事发生?是地动还是雪灾?抑或是最怕的兵灾?”
为君二十载,他觉得自己虽然算不多么雄才大略,却也可算得是一位守成之君。
可是今年的事情却让他越发得手足无措,也渐渐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这种摇摆不定的心情很是煎熬,因为他不能对任何人讲。
郁结于的后果是精神困顿身体疲惫,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又一阵头痛。
脚步声轻轻的靠近床前,曾婉侍走路像一只猫,灵巧轻盈,一点儿也不吵人。
她手擎着一支鱼膏油的蜡烛,里面混合了某种神秘的香料,散发着特的幽香。
也不知道是这种香味还是曾婉侍的靠近,让皇帝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烛台被轻轻的放下,曾婉侍站在床边伸出双手,轻轻给皇帝按揉穴位。
力道刚刚好,带着让人安心的节奏,皇帝的身体渐渐放松,大约小半个时辰后终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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