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并不是皇帝的正式寝宫,但一应的用具都齐备,本来是预备着皇批改奏折累了暂时休息用的,不想这程子竟在这里久住了。
曲清出得门来,外头有他的两个徒弟撑着伞在侯着。
风裹着雨直往人的身扑,那两个徒弟虽然撑着伞,但是衣服却已经湿了大半了。
曲清带着两个徒弟往侧面的山房走去,夜里他们要在那里住,以备皇帝有事呼唤。
“把顺如的东西都收拾了吧到时候连同尸首都送出宫去好了。”曲清进了屋边脱衣裳边吩咐徒弟,顺如是那个刚刚被退出去斩首的宫女。
“可要交给她家里人么?”一个徒弟问。
“她家里只有个不成器的老子,还有个妹子早嫁人了,她又是这么个死法,谁敢领她的尸首?”曲清摇摇头说:“直接拉到城外烧化了吧骨灰找个庙供着,她的东西算是香资,也算是咱们一起共事一场。”飞扬
慎思殿内,皇帝虽然已经躺在了床,但心依旧翻江倒海难以平静。
秋夜风云突变,让他觉得格外厌恶和恐慌。
原本聊以慰藉的心思统统被这场凄风苦雨给搅散了,剩下的只有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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