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走了五六里路,卫宜宁看到那人敲开了一处宅院的后门,同开门的人说了句话之后极快地闪身进去了。
而这里不是别处,正是敬王府。
卫宜宁心似有一扇紧闭的门忽然打开了,许多断掉的线索似乎有联系起来的趋势。
“回去吧”卫宜宁道:“去冷香胭脂铺。”
夜里,卫宜宁在屋顶把白天的事同钟野讲了。
“还有青衣教的余党藏在敬王府里,”钟野皱眉道:“难道敬王爷不知道吗?”
“未必不知,”卫宜宁道:“我之前疑心敬王爷为何会被青衣教软禁,算他真的被算计了,之后必定如惊弓之鸟,一定会把府里的人从到下都彻查清换一遍的,何况那人明显是和青衣教的余孽一伙,不可能蒙混过去。他如今依旧在敬王府自由出入,可见事情不简单。”
“你是觉得敬王爷和青衣教之间的关系不同寻常?”钟野问。
“我的确有些怀疑,不过我们现在最好弄清楚那个人到底为什么没有被砍头。”卫宜宁道:“看看从他身能得到什么线索。”
“那人长得什么样子?”钟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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