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韦家出来,卫宜宁坐在马车,因为是阴天不算热,卫宜宁挑起一点车帘看街的情形。
她本来是漫无目的的张望,目光划过一个人影的时候忽然定住了。
那人本是在街边同一个小贩讨价还价,穿着打扮都很平常,既不贵气也不寒酸,本应该是这街最不起眼的。长相也没什么出的地方,是最普通不过的一个年汉子。
可卫宜宁是觉得他很眼熟,稍微一想记起来自己当初易容混进敬王府的时候曾和此人打过照面。
他当时和那些青衣教的乱党在一起,住在后三进的房子里,待遇不高。
这一点卫宜宁是绝对不会记错的,甚至可以判定他和青衣教的人是同一伙人。
只是当初的那些乱党被抓获之后,很快被处决了,为何这个人还好端端的在这里?
卫宜宁已经没有去买东西的心思了,小声叫车夫停下车,暗暗观察那人的一举一动。
只见那人买了几样东西之后挎了篮子迈步往南走去,卫宜宁便叫车夫在后面慢慢的跟着。
因为街往来的车马行人众多,那人也没有觉察到卫宜宁所坐的马车在刻意的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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