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阿鸾自然是爱母心切,但包氏如此用心,则是因为朱太夫人如今可是她的保护伞。
有老太太在,卫宗镛便是回来后想要发作,也不敢太过张扬,倘若朱太夫人不在了,那么卫宗镛到时少不得要和包氏龃龉。
便是不除去她正室夫人的名分也会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情来,到时包氏一样不好过。
卫宜宁既是真心孝顺祖母,又怀着愧疚,也同样尽心尽力。
余者各怀心腹事,也难尽述。
这一日又是周昭臣过来请脉,卫阿鸾把他请出去问道“周神医,我家老太太的病不妨事吧前些日子您过来说,只要过了冬至就无大碍,如今已经是冬至了”
周昭臣行医半世自然知道卫阿鸾想说的是什么,略一沉吟,说道“夫人的意思老朽明白,老太太原本身子骨是不错的,按说便是有些小病小痛也无大碍。只是这一次我给她请脉,发觉老人家情志不舒,连带着气亏血滞,外显不思饮食,竟是个水亏木旺的症候。”
卫阿鸾听不懂他说的这些医理,不免着急道“周神医你只给我说这病厉不厉害,该怎么治就好。”
周昭臣捋了捋自己长髯道“老太太患的实则是情志病,若是能吃得下东西,心怀畅快,自然就能慢慢的好,但倘若一直这样下去可就不好说了。”
卫阿鸾听他如此说,自然心惊。追着问道“周神医那依你来看怎样才能让她吃得下东西呢”
周昭臣无奈的摇着头说“侯爷夫人想是您急的糊涂了,这心病需得心药医。老夫虽然能看病,却医不得心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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