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在卫宗镛的补药里常常放一些偏寒的药物,使之不能生育男胎。
但那主要是针对梅姨娘和柳姨娘,后来便不用了。
如今看来也是为自己留了后手。
“等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姓何的小贱人叫过来敲打敲打,让她安分守己的。”包氏悠悠然道“就凭她还肖想公侯夫人的位子,她也只配做个奶妈子罢了。”
“夫人是最圣明的,若不是因为大少爷的事让你心灰意冷,也不会被这帮人钻了空子。”国妈妈说道“如今这家里头的人哪一个不是在夫人的手心里攥着的。”
“唉”包氏叹息一声,说道“我这也是迫于无奈,若不如此,也早成了别人的刀下鬼。别说这些了,你明儿去看看宜宓,给她带些棉衣去。还有那几样素点心,一定要趁热。”
国妈妈答应着下去了。
转眼到了冬至,滴水成冰,鸟兽绝迹。
朱太夫人的屋子里烧起了好几盆银骨炭,熏笼更是日夜不敢熄。
体弱的人对节气格外敏感,这几天朱太夫人咳嗽的越发厉害,病势比前些时候又加重了几分。
包氏和卫阿鸾等人日夜不敢离开,生怕有个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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