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要告诉他对错。”李诗蕤无力地说。
珍珠问:“难道您觉着,您比皇帝亲自选出来的皇家先生更能明白,皇室出生的孩子什么是对错吗?”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颗苦涩的糖果,味道顺着自己的唾液在喉咙缓缓散开。
李诗蕤自问:“我有资格吗?”
她不敢自答,因为她不知道。
皇室的对错,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随意判断的。他们的对错,与常人不同。
珍珠的目光与语气都更加柔和。她明明没有当过舅奶,但就是能感觉到李诗蕤的悲伤。
她道:“慕苑曾经和我们说过,这世上最难揣摩的是人心,可最容易揣摩的,便是明君的心。”
李诗蕤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珍珠的眼眸,只是有些涣散无神,还有显而易见的嘲讽。
珍珠没有生气,依旧保持着温柔的语气与眼眸,平静轻缓地说:“都说伴君如伴虎,您现在一定觉着我说的这番话非常幼稚,包括说出这番话的慕苑。但其实,我倒是觉着慕苑的话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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