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清晰地点出来,比撒谎哄骗李诗蕤更加令人生气。李诗蕤无比庆幸自己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她忍了下来,没有清晰地表达出自己的愤怒,让自己此时看起来像个泼妇。
她冷冰冰地问:“你说的事情我自然知道!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够明白,我想听的不是这些可有可无的废话!”
李诗蕤平日看起来便很严肃,板起脸来更是吓人。饶是珍珠这种伴随辛慕苑许久的人,突然被李诗蕤这么一喝,也感觉到后背有一块石头压下来。
道:“夫人恕罪,是民女多嘴了。民女愚见,压抑天性,是太子付出所有也要给出的证明。太子的身上,压了太多人的期望,甚至压着大凉未来的江山,而太子也在努力地回应着大家给出的期待。
“他很聪明,知道什么东西对他有用,什么东西对他没用,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珍惜陛下给他的每一个机会。而压抑天性,正是他为江山做出的第一步。
“所以,民女想,您或许可以用温暖的方式来帮助他达成他的每一小步,而不是以自己之见去指责他的错误,告诉他应该如何,不应该如何。
“民女知道,夫人心疼太子,认为他还只是个孩子。可是在太子的眼中,他与寻常的孩子不同。他是大凉未来的皇!”
李诗蕤的嘴巴猛地张开,却又合上。她想要说些什么话来反驳珍珠,可又被她最后一句话堵住了喉咙。
心里怪怪的,说不上是酸,也说不上是疼,更说不上是恐惧,可诡异的,这三种感觉都多多少少有一点。
萧启明在她脑海中浮现出的形象不再是个孩子,不再是她的外孙,而是满眼冷漠,努力练习着厮杀的老虎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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