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苑,你不是说你口才好,一定会帮朕将洛清劝说回来吗?怎么才说两句话就离开了?”
眼瞧着就要离开天牢,萧长亭慌忙加快两步拦下辛慕苑。
辛慕苑摇摇头,无奈地笑了,道:“您是对的,已经没有劝说的必要了。”
她原本以为,洛清的心里只有国家大义,可是她错了。
洛清对家人的感情,排在国家大义的后面,却也从不差些什么。
他做不到对家人的犯罪冷眼旁观,插手包庇,但他也做不到抛下自己深爱的家人独自存活。
即便辛慕苑将他劝下来,过不了多久他也会选择以另一种方式离开。
既然如此,不如让他死的痛快些。
“动刑是什么时候?”
萧长亭有些不高兴,觉着自己被戏弄了,瓮声瓮气地回答:“三日之后的午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