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过去,他早已经是翩然公子哥,有着强健的体魄,而洛成依旧老了。
洛清紧紧地抱着洛成,声音如落雪般温柔:“好啦,不要再装了,我能看到你的内心。爹,我可是您的儿子,您连辛姑娘与湛世子都骗不过,又怎么可能骗得过您的亲生儿子呢?爹,能够一直陪着您是我此生最大的愿望,若是连您都不在了,那我与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呢?爹,求您了,别再赶我走了。”
“可是……”
“爹,求您了,让我留下来陪着您吧。”
“清儿啊,你的人生不该如此!洛家如今的地步是你爹和你妹妹罪有应得,可是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做错!你不该和我们一起……清儿,陛下赏识你,破例免你死罪,你应该珍惜这个机会!”
“可是爹,您可知道,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情是思念,比时间更久远的是内疚。今日我可以借着陛下的赏识脱离这肮脏恶臭的天牢,可是他日呢?我会陷入无穷尽的思念和对抛下你们的愧疚,而这种思念与愧疚会跟随我直到死亡。爹,您真的忍心看着儿子的后半生都被笼罩进这种无法承受的思念与愧疚中吗?”
洛清的声音很温柔,可对洛成而言,他的话却字字珠心,忍耐了一日的他终于无法再忍受,抱着自己的儿子嚎啕大哭。
辛慕苑看着紧紧相拥的二人,沉默地离开。
谢湛看了眼,立刻跟上。
而萧长亭看看辛慕苑,又看看洛清,又看看辛慕苑,这才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