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颜玉瞧着萧长远似乎没有多少忧愁的脸,面露疑惑,问:“六王爷,您也有愁?”
谁人不知六王爷手中并无实权,天天吃香喝辣当个闲散王爷悠闲自在。话说难听些,便是当今皇上出事,陛下的后人也会看在六王爷的身上流着皇家血统的份上赡养自己这个皇叔,这辈子吃喝不愁,还有什么可愁的?
楚颜玉没有看到萧长远紧握的拳头和下垂的眉角,只听到他长叹口气,道:“说来话长。走吧,我们上楼说。”
这次,楚颜玉没再拒绝,跟着六王爷上楼,扈从去通告店小二。
隔壁,有个小帘子被偷偷拉开了,一双眼睛朝着外面看了眼,又将小帘子拉上了。
楚颜玉和萧长远谁都没有在意,两个人进了包间坐下,退去身边的扈从,六王爷亲自为楚颜玉倒杯酒。
楚颜玉何时受过这等待遇?受宠若惊,慌忙起身接下,与萧长远虚空碰杯以示敬意。
许是因为自己愁的原因,对其他人愁的内容也很好奇,似是想要知道他的愁,和自己的愁,有什么不一样。
萧长远又是一声长叹。
他晃着手中的酒杯,双眼迷离,道:“本王呀,愁本王那亲爱的哥哥呀”
听他也说当今陛下,楚颜玉的心中一动,谨慎地让他闭嘴,压低声音说:“六王爷,您小声些再让有心人听了去”
萧长远嗤笑,抿了一口手中的酒,道:“听了去?听了去也好,最好传进我那哥哥的耳朵里,让他知道我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