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远低笑,道:“世人皆知我六王爷,怎么你慎刑司的楚大人反而不知了?”
放在下面的手猛的抓住衣服,他起身要给萧长远行礼,刚抬起屁.股就被拦下来了。
“楚大人,这是在外面呢,不必多礼。”萧长远指了指头顶的包间,“你看起来心情很糟糕,本王在上面开了包间,要一同喝上两杯吗?”
楚颜玉看着笑容柔和的六王爷,想到当今陛下,心中更凉,连带着看六王爷顺眼许多。
喝酒的事情,他心动了。
但他现在是萧长亭的臣子,六王爷是曾经三皇子的人,他需要保持距离,因而拒绝了他的邀请:“不必了,君臣有别,六王爷您是高贵的主子,我等不过是下等的贱民,是皇家的奴仆,实在没有资格与您同桌饮酒。”
六王爷佯装生气,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贱民你可是帝京楚家的后裔,世代为官,为大凉做出了不少的贡献,说你们是功臣世家才对,本王便是王爷,也应当以礼相待。谁敢说你这帝京楚家之后是贱民?”
他的话说进了楚颜玉的心坎里,对萧长亭的不满更浓。
楚颜玉认为,六王爷对自己的态度才是真诚的。萧长亭,当真是将他当做奴役使唤了
若非是他们楚家,大凉怎么会有这么多年的国泰民安
他不奢求萧长亭将他当成国师相待,也不奢求自己能拥有和护国公相同的地位,但萧长亭至少应该将他的位置摆在辛爷那低贱的商贾之上
萧长远瞧出来楚颜玉的异心,笑容更加明媚迷人,声音带着强有力的蛊惑,道:“这里嘈杂,楚大人若不嫌弃,就随本王一同上去,咱们喝两杯。正巧,本王独自饮酒也难解愁丝,心中反倒更加烦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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