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主子要的不是好处,不是胜负,也不是他这个渔翁得利,他只是想看看阿蔓会如何做。”
初一觉得主子这样的做法看似掌控一切,其实内心是不确定的,甚至有些卑微的,他也在赌,阿蔓的选择会决定他以后的路如何走。
“那如果阿蔓姑娘最后选择了主子,那主子呢,他也能为了阿蔓姑娘不顾一切吗?”
“寒衣,你逾矩了。”
“我只是觉得唯有情之一字是经不起算计的。”
“主子做事由不得你我评判,何况这是他二人之间的事,而且阿蔓姑娘并不是你认为的那种不谙世事的傻姑娘,她只是心思单纯,主子的这些算计,这些计较,她未必不知。”
寒衣知道自己僭越了,他又有什么资格关心阿蔓呢。
“你们俩怎么还在这里呢,要不是我不认路,才不等你们呢,快点。”
雍州城毗邻北狄,所以和冀州城还有些相似,就连这沿途商贩所卖的东西也有很多北狄制造,这些年两国虽有纷争,但是并未有过大的冲突,所以这商贸往来也是日渐繁华。
“初一,这个好看吗?”
“那个呢?寒衣你觉得呢?”
阿蔓一路走,一路逛,一路买,跟着她的两个男人没办法,除了说好,就是掏钱了。初一严重怀疑阿蔓已经把主子抛到九霄云外了,寒衣倒是觉得这样挺好的,阿蔓如此开心,脸上的笑容让他也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也难怪阿蔓了,在冀州的时候,她每日都是围着沈千那个小药铺打转了,哪里也没去过,加上这雍州城她也是第一次来,怎能不觉得新鲜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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