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你知道主子的,他的东西别人碰不得。”
“我知道,不会有下一次了。”
初一了解寒衣的为人,身为暗探,他早就摒弃了原本属于他的身份,他的七情六欲,他可以随时变换成任何需要的人潜入任何地方,这样的他从未也不能与任务以外的人有过多牵扯。看着寒衣并没有任何异样,初一才放下心来,他不懂也不会懂一个人的心有时候连自己也控制不住。
“阿匪到底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要不咱们去找他吧?”
初一等的就是阿蔓这句话,主子临走时还吩咐了,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让阿蔓没有一点儿疑心的,心甘情愿地自己出去找他。初一本来还想着要如何诱导阿蔓呢,没想到她自己就按捺不住了。
“主子去司大将军府上了,这会儿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那还等什么,走吧。”
睡了一路的阿蔓此刻精神正佳,三步两步的就蹦到了院门口了,还招呼着初一他们赶紧跟上。
“初一,主子这是?”
“主子啊,这是用自己做饵,想让这鹬蚌相争呢?”
寒衣不知为何有些心疼阿蔓这只鹬,毕竟那个蚌不止一个啊。
“如此做法,主子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