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是主子,若是咱们的行动真被人发现了,是否要跟南边求助?”
白衣起身,嗤了一声:“不必,你退吧。”
黑衣男子不再多言,悄无声息地出现,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院子里。
景寒遇扭头,扫了一眼石桌上月展颜落下的手绢,低吟一声:“你们也退吧。”
明明是空空如也的院子,他一声令下之后还是无比静谧,只有听力卓绝的人才能听到墙头树枝上低微的窸窣声
不过这些动静都不是已经迈出东苑门的月展颜能够知晓的,她一路走,一路在肚子里骂人:“这个景照,真是愚忠哇愚忠!”
她还记得,自个儿刚刚说完造反俩字儿的时候,景寒遇脸上的神色没什么变化,但是那双眼睛一瞬间犹如深寒地狱一般。
正是因为这辈子不傻了,所以她能看得出来,在那一瞬这位丞相相公是对她起了杀心的。
还好,她还有一层傻子的身份在。
骂归骂,但出路还是得继续想。
景寒遇如今的处境已经十分危险了:十六入仕,他便才华卓绝。十八官至丞相,二十权倾朝野。如今二十二岁,他便已经是北离第一权臣,要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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