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压力小了,扭头一看他果然松了手。
此时月色恰好被乌云蔽了一半,景寒遇冷峻的面容也隐匿在了黑暗之中,看不清神情,更猜不透心思。
“天晚了,你回去休息吧,别乱跑,也别乱说。”
清冷的嗓音让月展颜松了一口气,为了不暴露,她连忙嘿嘿一笑,傻乎乎地猛点头,离开了东苑。
她前脚刚走,方才还四下无人的院子里却悄无声息地落下了一道黑影。
彼时景寒遇已经在石桌前坐下,月色再度洒落他身上,镀了一层银光,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他摩挲着大拇指上的墨鱼扳指,面无波澜,整个人静成了一副画,画的还是雪景。
黑影跪在他跟前,穿着一身墨色夜行衣,面部被遮蔽,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主子,要杀了她么?”
说话的人声音嘶哑,景寒遇的声音却犹如冰棱落地:“不必。”
“她方才的话,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那人又道。
扳指转了三圈,景寒遇才再度抬头看向刚刚月展颜消失的方向,下场的凤眼微微眯起,浓郁的危险氤氲在眸中:“她心智还是个孩子,想不出来这些。你盯着点,看看是否有人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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