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蓝抿嘴笑了,“说来,也却是这个道理。”
一口气把剩下的汤药喝完,宁流莺将汤碗放回了阿蓝端着的碟子上。
“你先去罢,我想好好静息一会儿,”宁流莺下着“逐客令”。
阿蓝见状,“那也好,流莺夫人你好好休憩,待身子调养好了,做什么也都有气力了。”
宁流莺微微点头,重新躺下身子,扭过头去望着床榻内侧。
阿蓝便乖巧地退出了房间。
宁流莺已经从小产的疼痛中缓过来,身子只是乏力得很,不再隐隐作痛了。
宁古塔,宁流莺心里细细思索着这个地方。
前世她做柯婉的时候,偶然听父亲说起过这个地方。
听闻,是个荒芜之地,寸草不生,连鸟都不拉屎的地方。
那里,是流放朝廷重犯的地方,犯人们在那里被惩戒以各种劳作,如有一个动作慢了,便被“奖赏”以鞭笞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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