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流莺任由元褚枫搂着自己,虽心中感觉颇不自在,却也没有理由从元褚枫的怀里挣脱出去。
他们,本就没什么感情,不是吗?
“你无需解释的,王爷做什么事自然有王爷的道理,这惩罚已经足够了,足以解除我心里丢失孩子的痛恨,”宁流莺说着违心的客套话。
哪里足够呢?她心里的痛恨犹如江水般滔滔不绝,纵使他们两人现在就暴毙而亡,也决不能解了她心中的仇恨和憎恶。
不过这样也好,若是林柏景真的被除去官阶,她还倒真没有理由和机会去对付他们两人了。
现在这种情况,才是最刺激,最好玩儿的。
她就能慢慢享受报仇的快感了。
宁流莺想着,眼底不经意流露出轻佻,尽被元褚枫捕捉在眼里。
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和林柏景夫妇竟有这般深仇大恨?
“你为何如此痛恨他们夫妇二人?”元褚枫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便询问起来。
宁流莺不留痕迹地用余光瞥了元褚枫一眼,她并没有要准备告诉元褚枫的打算。
在她心里,尽管她怀过元褚枫的孩子,但元褚枫终究还是个外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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