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姐姐在这生闷气可没用。”月芷幽幽道。
竹绣砸了杯子,咬牙气急道:“怎的,你也要来笑话我不成?”
那日她折腾了宁流莺,结果镇南王救下了,转头没几日她便被太妃召过去训斥她搬弄是非。
这后院无数眼睛都盯着,看她如此都背地里讥讽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禁足了一个月,那宁流莺养好了身体,便也不知施什么狐媚法子,让镇南王带她去赴宴。
竹绣越想越气,如今都在巴结宁流莺,都也顺带瞧不起她了。
“你我都是一同入府,早已是亲姐妹了,我怎么会取笑你。”月芷拧眉,似是被冤枉了一般的委屈。
竹绣见状,忙道:“我不是见你也去了,还以为你叛变了。”
月芷摇头:“我自是去打探她的事情,来只是想与你说方才我去她那,无意间知道了个秘密。”
“她方才呕吐难忍,我本是怀疑她是不是害喜,于是顺势抓住她的手给把了个脉,不曾想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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