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镇南王府,这带宁流莺出门可谓是让府中一干姬妾嫉恨得红了眼。
这可是大出风头的机会,也是得到镇南王身份肯定的事。
偏生让那个作恶多端的宁流莺占了去。
哪怕如此,既然宁流莺已经得宠了,她们自是只能去攀附她,希望搭上她能够让镇南王也注意到他们。
再者,若是宁流莺得势从姬妾扶正做个正儿八经的侧室夫人,到时候他们再巴结可就来不及了。
一连好几十日,宁流莺的小院子里都涌入了不少前来巴结的,看着那些女人口是心非的说着姐妹情谊的话,宁流莺又泛起了先前的那股恶寒感觉。
再一次忍不住呕吐了出来,惊得众人忙嫌弃后退,唯独那个叫月芷的上前扶住宁流莺的手关切道:“流莺妹妹可是人多觉得胸口闷了?”
反胃的感觉让她无心应付,只冷着脸摆了摆手道:“你们都回去吧,我想歇息了。”
见她如此,只客套的慰问了几句,都退了出去。
月芷从院子走出去,丹凤眼之中盛满阴郁,途径竹绣的房门,她顿住脚步,心中浮起一个思量,推门入内。
竹绣冷着脸生气道:“你也去巴结那个小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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